
大乔(?-?),《三国演义》作大乔,庐江桥公之女,小乔之姊,孙策纳为妾。
生平
据《三国志?周瑜传》记载,“策欲取荆州,以瑜为中护军,领江夏太守,从攻皖,拔之。时得桥公两女,皆国色也。策自纳大乔,瑜纳小乔。江表传曰:策从容戏瑜曰:‘桥公二女虽流离,得吾二人作婿,亦足为欢。’”孙策次年春遭刺杀,从199年12月嫁给孙策算起,大乔实际四个月就丧夫。清人薛福成的《庸盒笔记》则称大桥在孙策死后,哭泣数月而卒。
文艺作品
杜牧著有《赤壁》诗:“折戟沉沙铁未销,自将磨洗认前朝。东风不与周郎便,铜雀春深锁二乔。”小说《三国演义》中,诸葛亮在江东争取与孙吴联盟时,将曹植《铜雀台赋》中的“连二桥于东西兮,若长空之蝃??”篡改为“揽二乔于东南兮,乐朝夕之与共”,用以激怒周瑜。
小桥(?-?),《三国演义》作小乔,庐江桥公次女,大桥之妹,周瑜之妻妾。
生平事迹
199年12月,孙策周瑜攻破皖城,得到桥公两女。在周瑜纳桥公次女后,孙策调侃周瑜道:“桥公二女虽经过战乱流离,能嫁给我们,不失为一种幸运。”平定皖城后二桥被送回吴县。此后事迹不详。周瑜年寿不永,210年在准备攻取益州时病死于巴丘,年仅36岁。
《三国演义》未明提二桥之父乔国老的身份,仅知其与曹操相识。此外太尉桥玄在第一回就已登场,但也未说明是否与后文登场的乔国老是同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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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桥之美
东汉建安四年(199年),孙策在同窗好友周瑜之扶持下,一举攻克皖城。皖城东郊,溪流环绕,松竹掩映着一个村庄——后人称之为桥公故宅。桥公故宅后院有一口古井,水清且深。相传二桥姐妹常在此梳妆打扮,可谓“修眉细细写春山,松竹箫佩环”。每次妆罢,她俩便将残脂剩粉丢弃井中,长年累月,井水氾起了胭脂色,水味也有胭脂香了。于是,此井雅称“胭脂井”。有诗曰:“桥公二女秀色钟,秋水并蒂开芙蓉。”
小桥之“国色”和周瑜容貌俊秀、精于音律之青年才俊形象,激发了后世文人想象。二人结合常被后人视为天作之合。北宋苏东坡于《念奴娇·赤壁怀古》中写道:“遥想公瑾当年,小乔初嫁了,雄姿英发,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故国神游,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人间如梦,一尊还酹江月”
对于二桥之美,《三国志》、杜牧及罗贯中皆没有写。上海博物馆藏清代吴之竹雕《二乔并读图笔筒》、王世襄《竹刻鉴赏》一书有照片及拓本,说刻的是“两妇高髻,一持扇坐榻上,一坐杌子,手指几上书卷,似在对语。榻上陈置古尊,插牡丹一枝,旁有笼、箧、垆、砚、水盂、印盒等文房用具”。笔筒背刻阳文七绝一首:“雀台赋好重江东,车载才人拜下风。更有金闺双俊眼,齐称子建是英雄。”作为艳名倾动一时之美女,江东二桥很自然地成了文学艺术之对象。古代女人美不美全靠历代笔墨渲染而定,未必可靠。明代高启《过二乔宅》云:“孙郎武略周郎智,相逢便结君臣义。奇姿联璧烦江东,都与桥家做佳婿。桥公虽在流离中,门楣喜溢双乘龙。大桥娉婷小乔媚,秋水并蒂开芙蓉。二乔虽嫁犹知节,日共诗书自怡悦。不学分香歌舞儿,铜台夜泣西陵月。”
小说演义
《三国演义》第三十四回叙曹操平定辽东后,心情大畅,欲建铜雀台以娱晚年。曹植建议以铜雀台居中,于左右两边另建“玉龙”和“金凤”二台,“更作两条飞桥,横空而上,乃为壮观。”曹操遂留曹植和曹丕在邺郡建台,与二乔本无关系。至第四十二回及第四十三回,曹操得荆州后亲率大军压境,胁迫孙权投降。孙权遣鲁肃抵江夏邀刘备结盟,诸葛亮随鲁肃赴柴桑(故城在江西九江县西南二十里)向孙权陈以利害,使孙权决心联刘抗曹。
到了《三国演义》第四十四回,周瑜和小乔才与铜雀台有了联系。原在鄱阳湖训练水师的周瑜,星夜赶回柴桑约见诸葛亮。周瑜对刘备存有戒心,见诸葛亮之初不肯透露抗曹本意。诸葛亮为激使周瑜表态,佯装不知二乔分别为孙策及周瑜之妇,称曹操建铜雀台以及率兵攻打江东,原因皆为夺得二乔以供取乐;为江东计,请周瑜重金访购二乔献给曹操,以退大军。诸葛亮在背诵曹操命曹植所作的《铜雀台赋》为证时,更故意改原赋中“连二桥于东西兮,若长空之蝃??”为“揽二乔于东南兮,乐朝夕之与共”,用连接“铜雀”、“玉龙”与“金凤”的“二桥”指谓“二乔”,以示曹操“誓取二乔”之意。周瑜听罢果然大怒,自此就坚定孙刘联合抗曹之决心。
小说通过周瑜与诸葛亮就铜雀台的对话,极言小乔的国色天香,以及本人在周瑜和曹操心目中的地位:赤壁之战竟为小乔而起。既说明了瑜、乔的爱情,又给后世民间增添了关于他俩之间姻缘佳话传流的内容。这实是后世小乔能有多幕添加的原因之一。
诗词
唐杜牧《s:赤壁》写曹操攻打东吴,企图置二桥于铜雀台:“东风不与周郎便,铜雀深宫锁二乔。”
光绪《巴陵县志》引明《一统志》载:“吴孙策攻皖,得乔公二女,自纳大乔,而以小乔归周瑜,后卒葬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