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得荒郊五亩馀,旋营花木置琴书。
柳能樊圃犹须种,兰纵当门亦不锄。
无力改墙姑覆草,多方存井要浇蔬。
区区才志聊如此,谁谓先生广且疏。
夜眠便甘菊枕,晨起避凌霄露。
荥阳相昔独当朝,曾忝弓旌第一招。
君忆东湖不久归,我思陈迹恍难追。
髧髦驰逐少年场,晚向深山学老庄。
人老难重少。
但见空林摘,谁知园户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