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来携手梦同游,晨起盈巾泪莫收。
漳浦老身三度病,咸阳草树八回秋。
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
阿卫韩郎相次去,夜台茫昧得知不。
昨夜梦中,我们手拉手一同游玩;清晨醒来,泪水浸透了手帕,怎么也止不住。我在漳浦这里,年老的身体已经病了三次;咸阳的草木,也枯荣了八个秋天。你埋在黄泉之下,泥土恐怕早已蚀尽你的骨头;我还活在这人世间,头发却已白得像雪。阿卫和韩郎也接连离世;在那黑暗的阴间,你是否能知道这一切呢?
楼中别曲催离酌,灯下红裙间绿袍。
紫袍新秘监,白首旧书生。
掌纶知是忝,剖竹信为荣。
小园斑駮花初发,新乐铮摐教欲成。
残暑昼犹长,早凉秋尚嫩。
日入酉,但愿父母得长[寿]。
孟夏爱吾庐,陶潜语不虚。
逐处花皆好,随年貌自衰。
巨镇为邦屏,全材作国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