滦水城头六月霜,东华门外草皆黄。
旌旗影动千官惨,斧钺光沈万马忙。
青象不将传国玺,紫驼只引旧毡房。
诸郎不解风尘恶,争指红门入建章。
滦水城头在六月竟飘起寒霜,东华门外的野草都已枯黄。 旌旗摇动时百官神情凄惨,斧钺寒光渐暗处万马奔忙。 青象不再驮着传国玉玺前行,紫驼只引着旧日的毡帐彷徨。 那些年轻儿郎不知世路风尘险恶,还争相指着红门要入建章。
上人住近扶桑国,我家亦在蓬莱丘。
疏枝错落花灿烂,正似推篷溪上看。
云气笼阴隔荔萝,吾家曾住石南坡。
檐牙隐隐出层霄,飞阁联楹满翠涛。
我昔扁舟上邪溪,寻君直过丹田西。
隐几看山与世违,当门种竹亦无机。
中天积翠郁层阴,雪瀑遥飞落远岑。
窗外疏篁脱故枝,屋头松树已添围。
草木何摇撼,工商已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