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我不该写信
我不该用眼睛说话
我被粗大的生活
束缚在岩石上
忍受着梦寐的干渴
忍受着拍卖商估价的
声音,在身上爬动
我将被世界决定
却从不曾决定世界
我努力着
好像只是为了拉紧绳索
我不该写信
不应该,请你不要读它
把它保存在火焰里
直到长夜来临
雪锹铲平了冬天的额头。
又被它从睡梦中惊醒,。
土地是弯曲的。
当土地与土地被水分割了的时候,。
我探出阳台,目送。
海上微风起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