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我呆呆地立在窗口
对着一只摊开的纤手
拿不出那块宿命的石头
————用神秘的篆体
刻下我的名字
证明我就是我
那宿命的顽石
就觉得好奇怪啊
彷佛还是在石器时代
一件笨拙的四方暗器
每天出门要带在袋里
当面亲手的签字还不够
一定要等到顽石点头
窗内的女人才肯罢手
死後要一块石头来认鬼
活着要一块石头来认人
为什麽几千年後
还挣不脱石头的符咒
问你啊,袋里的石头
什麽时候你才肯放手?
在六月槐花的微风里新沐过了,。
策马寻梅过小桥,江边驿路正迢迢。
你住在哪里?。
男儿立志出乡关,报答国家那肯还,埋骨岂须桑梓地,人生到处有青山。
大都礼义本人情,若论人情莫若亲。
我不知道,我可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