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再能有
那一片静;
溶溶在春风中立着,
面对着山,面对着小河流?
什么时候还能那样
满掬着希望;
披拂新绿,耳语似的诗思,
登上城楼,更听那一声钟响?
什么时候,又什么时候,心
才真能懂得
这时间的距离;山河的年岁;
昨天的静,钟声
昨天的人
怎样又在今天里划下一道影!
诗神!。
一杯咖啡从大洋彼岸漂了过来,随后。
吹箫者木立酒肆中。
净化官能的热情、升华为零,而灵于感应。
绕着蜡烛的圆光,。
他们在天空深处喝啤酒时,我们才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