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怒江在帝国的月光边遁去
披着豹皮 黑暗之步避开了道路
它在高原上张望之后
选择了边地 外省 小国 和毒蝇
它从那些大河的旁边擦身而过
隔着高山 它听见它们在那儿被称为父亲
它远离那些隐喻 远离它们的深厚与辽阔
这条陌生的河流 在我们的诗歌之外
在水中 干着把石块打磨成沙粒的活计
在遥远的西部高原
它进入了土层或者树根
我和那些雄伟的山峰一起生活过许多年头。
这是四点零八分的北京,。
在墓地,而没有回忆。
噢,你的情节很正常。
目前的造物主,还是一个怯弱者。
星宿 刀 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