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曾是自己
洁白得不需要任何名字
死之花,在最清醒的目光中开放
我们因而跪下
向即将成灰的那个时辰
而我们什么也不是,红着脸
躲在裤袋里如一枚赝币
你是火的胎儿,在自燃中成长
无论谁以一拳石榴的傲慢招惹你
便愤然举臂,暴力逆汗水而上
你是传说中的那半截蜡烛
另一半在灰烬之外
1965.8.20
一。
我的肉早被黑虫子咬烂了。
坐弯了十二个季节的椅背,一路。
所有错误的历史都自正确的开始。
八重子是永远地忧郁着的,。
这是万物的软骨头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