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了那人在既定河边钓云的故事
他便从水中走来
漂泊的年代
河到哪里去找它的两岸?
白日已尽
岸边的那排柳树并不怎么快乐而一些月光
浮贴在水面上
眼泪便开始在我们体内
涟漪起来
战争是一回事
不朽是另一回事
旧炮弹与头额在高空互撞
必然掀起一阵大大的崩溃之风
于是乎
这边一座铜像
那边一座铜像
而我们的确只是一堆
不为什么而闪烁的
泡沬
1966.8.27
听完了那个在既定河边钓云的故事, 他就从水中走了出来。 在这漂泊的年代, 河流该到哪里去寻找它的两岸? 白天已经过尽, 岸边的柳树并不怎么快乐,而些许月光 轻轻贴在水面上。 眼泪便开始在我们身体里 荡漾起涟漪。 战争是一回事, 不朽是另一回事。 旧炮弹和头颅在高空中碰撞, 必然卷起一阵巨大的崩溃之风。 于是, 这边立着一座铜像, 那边也立着一座铜像。 而我们确实只是一堆 毫无缘由闪烁着的 泡沫。
十载苦生离,一朝惊死别。
月儿犹未全明。
旻天疾威,敷于下土。
高凉东枕万山斜,西望雷州路不赊。
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
君家柏府旧鹓班,莲幕官卑且自宽。
闲庭如昼,修竹长廊依旧。
圣处功夫独此人,向来都邑不成邻。
千里倦游客,老眼厌尘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