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忧是一个不可见的
天才的雕刻家。
每个黄昏,他来了。
他用一柄无形的凿子
把我的额纹凿得更深一些;
又给添上了许多新的。
于是我日渐老去,
而他的艺术品日渐完成。
烦忧是个看不见的 雕刻天才。 每天傍晚,他都到来。 用一把无形的刻刀, 将我额头的皱纹刻得再深些; 还添上许多新的纹路。 于是我一天天衰老, 他的作品却渐渐成形。
十载苦生离,一朝惊死别。
月儿犹未全明。
旻天疾威,敷于下土。
高凉东枕万山斜,西望雷州路不赊。
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
君家柏府旧鹓班,莲幕官卑且自宽。
闲庭如昼,修竹长廊依旧。
圣处功夫独此人,向来都邑不成邻。
千里倦游客,老眼厌尘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