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要讲述的故事,当我张开手指诉说出来。
那个洞窟不会在今晚关闭,明天夜晚也不会关闭。
额头覆盖着钟声的土地上,
有一只坛子。
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进入这坛子,
因为我知道只有这一次机会。
脖颈环绕着野兽的轮廓,
水流拥抱的坛子,
长出朴实的身体。
这就是我要讲述的事:
我对你这个黑色盛水的身体并非无话可说。
敬意从这里开始,接触也从这里开始。
这一只坛子,在我的土地之上,
从野兽演变而来的秘密的脚,
在我自己尝试的锁链之中。
正好我把嘴唇埋在坛子里——河流
糊住四壁,一棵又一棵栗树像伤疤在周围隐约出现,
而女人般的故乡,双双从水底浮上来,询问生育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