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琴上的G弦,一天向E弦说:
“小兄弟,你声音真好,真漂亮,真清,真高,
可是我劝你要有些分寸儿,不要多噪。
当心着,力量最单薄,最容易断的就是你!”
E弦说:
“多谢老阿哥的忠告。
但是,既然做了弦,就应该响亮,应该清高,应该不怕断。
你说我容易断,世界上却也并没有永远不断的你!”
1919,北京
十载苦生离,一朝惊死别。
月儿犹未全明。
旻天疾威,敷于下土。
高凉东枕万山斜,西望雷州路不赊。
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
君家柏府旧鹓班,莲幕官卑且自宽。
闲庭如昼,修竹长廊依旧。
圣处功夫独此人,向来都邑不成邻。
千里倦游客,老眼厌尘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