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纬不停声,从昏直到明。不成一丝缕,徒负织作名。蜘蛛声寂寂,吐丝复自织。织网网飞虫,飞虫足充食。事在力为不在声,思之令人三叹息。
纺织娘不停地鸣叫,从黄昏直到天明。却没有织出一丝一线,白白背负了纺织的名声。蜘蛛静默无声,吐丝并自己编织。织成网来捕捉飞虫,飞虫足以充作食物。事情在于实际行动而不在于空谈,想到这里真让人连连叹息。
飞花渺渺送春归,忽漫钩帘对夕晖。
京国交游几许人,惟君于我最相亲。
大厦连云覆九州,山樗社栎亦旁求。
晴云暖护玉楼台,帘幕重重掩映开。
梅仙自是真豪杰,不比区区事高洁。
江上新凉霁色开,绿云树杪见楼台。
荆公不作相,名在司马上。
十载南安一醉翁,归来潦倒鬓飞蓬。
己巳二月又八月,我生六十一回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