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竿修竹便为邻,有力任舂未是贫。
世事空随流水驶,闲心自与白鸥驯。
更招辽海传书鹤,为问玄洲种玉人。
还有佳期同晚岁,白头相对岂无因。
几竿修竹就成了我的近邻, 亲手舂米劳作不算清贫。 任由世事如流水般逝去, 悠然的心早已与白鸥亲近。
再唤来辽海传递书信的仙鹤, 替我问候那玄洲种玉的故人。 晚年依旧可期重逢的时刻, 白发相对而坐,岂会没有缘由?
海门棹驭出,鲸吼浪花飞。
东来孤鹤下林梢,破屋萧条不剪茅。
春入长洲苑,东风已及时。
海上三神峤,尝看羽盖飘。
芜湖郭里野田花,曾见南朝旧将家。
手把芙蓉摄羽裙,飞书南启魏元君。
草窝双树下,借与定僧居。
鸳鸯蝴蝶尽双飞,杨柳青青郎未归。
卢橘花开梓树疏,故人安稳在楼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