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鸾舂吴市,伉俪乃相之。
布衣日操作,椎结无容辉。
居贫敢忘敬,举案与眉齐。
斯人亦何修,感彼糟糠妻。
买臣躬负薪,室家请长辞。
岂惟匹妇丑,君子谅有亏。
周道兴闺房,衽席讵为微。
所以郤缺耨,重耳任不疑。
斯道久寂寞,捃摭为此诗。
伯鸾在吴市春米劳作,夫妻俩相互扶持相伴。身穿布衣每日辛苦操持,发髻简朴无半点荣光。身处贫寒不敢忘却恭敬,举案齐眉心意虔诚。这样的人有何等修养?感念他那共患难的糟糠之妻。买臣亲自背负柴薪,妻子却请求长久离别。岂止是妇人的羞耻?君子亦有过失亏欠。周朝道德兴盛于闺房之内,床席之事岂能轻视?所以郤缺田间耕作,重耳依然信任不疑。这般美德已久寂寞,我拾取往事写下这首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