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光景几回新,无限英雄一窖尘。
但说百年亭已老,不知曾有百年人。
纯是沉檀和乳麝,许多珠瓅间金块。
行吟坐想午忘饥,剔尽青灯睡失时。
此中小住自为佳,无奈看山眼欲花。
此士党有挟,则不与之友。
屋老知非一木支,待时胜似有鎡基。
先生啸诺余,尝欲访青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