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山寺里立斜晖,只有垂杨自在垂。
不待新亭成洒涕,向来已识宁馨儿。
小溪浅涸如焦釜,一雨朝来万马奔。
似嫌洁白太清寒,故着微红略破颜。
山路仍多雨,秋天最易阴。
人生偶尔竟何须,点检閒身一事无。
畏热客不来,习懒我倦出。
自然穠脸与深唇,一味繁红也绝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