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阳后一日亲友会饮於沧洲以初九未成旬重阳
程公许
宋代风露澹秋容,汀洲肃秋气。
吾庐倚高寒,游目周品彙。
既空买山资,恨欠除堂费。
醪觞漾篱菊,浅酌殊有味。
密饵杂园蔬,何妨食之即。
兴酣一凭眺,情感忽累忾。
裔夷恃天骄,边关犹鼎沸。
杀气缠惨澹,将材乏沈毅。
吁嗟楚芡荒,遑恤顷筐暨。
腐儒拙料事,积忧漫如蝟。
伊是昔哲人,用智奔流未。
驷隙讵容追,蚁溃可不畏。
索裘已较晚,寒机密经续。
译文及翻译:
重阳后第二日,亲友聚饮在沧洲,因初九未满十日仍算重阳
风露洗淡了秋日容颜,沙洲上秋气肃清。
我的小屋依偎着高爽寒气,游赏的目光环顾万千景象。
早已耗尽了归隐山林的积蓄,更遗憾缺少修葺堂屋的余财。
浊酒在杯中浮起篱边菊影,浅斟慢饮别有一番滋味。
软糯糕饼混杂园中新蔬,何妨随手取食便觉甘美。
酒兴正浓时倚栏远望,心中感慨骤然翻涌难息。
远方的夷狄仗着天骄气焰,边关仍似沸鼎动荡不宁。
肃杀之气缠绕天地暗淡,将领中少有沉勇刚毅之才。
可叹楚地芡实已然荒芜,哪有余暇顾及斜口竹筐的收获?
我这迂腐书生不善谋划,积压的忧虑如刺猬细刺密密丛生。
自古那些贤明睿智之人,可曾让奔流的时光停驻?
骏马过隙岂容追逐,蚁穴溃堤怎能不惧?
如今寻裘御寒已嫌太晚,料峭寒意早暗中织就冰霜经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