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个教堂塔上的五十四个钟响彻这个小镇
这一年代乃像新浴之金阳轰轰然升起
而萎落了的一九五三年的小花
仅留香气於我底签上
这时,我爱写一些往事了
一只蜗牛之想长翅膀
歪脖子石人之学习说谎
和一只麻雀的含笑的死
与乎我把话梅核儿错掷於金鱼缸里的事
你航期误了,贝勒维尔!。
台北盆地。
水云流过藻集的针叶林。
我是圆心,我立著。
啊!何其幽静的倒影与深沉的潭心。
斜斜倚靠著的 一列慵态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