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舆移旧邸,玉辇出离宫。侍从多方朔,参乘即卫公。
褉堂逢德水,猎馆报春风。犹指邯郸路,分明怆帝衷。
金色的御驾从旧日的府邸缓缓移出,玉辇悄然驶离了离宫。侍从中有许多像东方朔一样的贤士,陪乘的便是那位卫公。在褉堂边偶遇德水潺潺,猎馆里传来春风拂面的消息。依然遥指着邯郸的方向,那道路分明触动了皇帝深藏的悲伤心绪。
瑶宫翠殿标云外,珠栋雕栏照水边。
斲石微通路,攒峰俨作关。
清凉静域远烦嚣,淅沥天花散雨飘。
少乏理人术,辞邑愿遗荣。
越乡兮深处,姚江兮攸注。
君不见太行之阻当重关,孟门中豁不可攀。
明时扈圣廿年馀,始得衔恩谢直庐。
二月莺花乐事新,更怜罗绮坐生春。
朱明早谢清商变,衡纪年华递如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