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何日月,记秋风江上,分明此地。矮屋依然乡树远,真个人生如寄。
旧境何常,虚名未必,莫再牵人意。槐清锁院,一时风景重记。
可叹百尺高技,风尘困折,变作柔条细。多买胭脂学涂抹,也要妆成妩媚。
千古文章,百年事业,愧煞雕虫技。低头为此,消磨多少豪气。
多少岁月匆匆而过,还记得秋风吹拂江面时,此情此景依然清晰在目。低矮的屋舍还在,故乡的树木却遥不可及,人生果真如同暂时寄居般飘泊不定。
旧日的境遇哪会永恒不变,虚妄的名声未必值得追求,别再让这些牵绊人心了。槐树清阴掩映着深锁的院落,此刻的风物让我再度忆起过往光景。
可叹那曾高达百尺的枝干,历经风尘摧折困顿,竟化作柔软纤细的枝条。就像买来许多胭脂学着涂画,也要装扮出娇媚模样示人。
千古流传的文章,百年追求的事业,面对这些,那雕琢文字的小技真令我惭愧万分。低头伏首为此劳心,不知消磨了多少慷慨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