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祀空山客,如蚕不出匡。一惭宁不忍,群吠果何妨。
将勿怪头换,幸非同谷亡。灶觚存纪载,终老白云乡。
我从癸巳年到庚子年,选择居住在大田,夏季从羊城归来后,从七月到十月常常生病。偶然一天中午,循着田埂行走时,邻居的狗看到我就叫,有感而写下这首诗:
七年了,我就像空山中的孤独客,如同蚕儿蜷缩在蚕匡里不愿外出。那一丝羞愧,难道就忍受不了吗?群狗的吠叫,终究又有什么妨碍?或许别怪罪我头脸换了模样,幸好不是像同谷那样的消亡。灶觚间还留存着往事的记录,我愿在这白云缭绕的乡野终老一生。
绝域归来鬓已斑,宁知生入玉门关。
驱鳄文章泷吏诗,闻风廉立亦吾师。
梦葬茂陵客,凄然散席潸。
只如僧院宿,澹月见初痕。
悠悠千载后,此意向谁明。
漠漠轻寒肃素襟,主宾相对画堂深。
天风吹拂岸陵移,鸾鷟龙麟各一时。
白贲如何进雉羹,长年桑户困银鎗。
短策冈头一径斜,归来独坐理沤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