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古人巧,创物揜前闻。
遐哉苍颉氏,赖此蒙将军。
将军绝地脉,乃解开人文。
模写不得力,制作空云云。
只今千载下,艺圃专策勋。
贬黜毛锥子,褒进中书君。
工拙无定在,好恶有殊分。
老我翻墨渖,落纸无烟云。
有生来被褐,倩客试书裙。
双金惭报赠,只字寄殷勤。
我爱古人的巧思,他们创造的事物真是超越前人听闻。
那遥远的苍颉氏啊,多亏了这位蒙将军的贡献。
将军以非凡的突破,才开启了人文的世界。
可模仿书写时总不得劲,制作也只是空谈罢了。
到如今千年之后,艺术园地只顾着表彰功勋,
竟贬低了毛笔的存在,反去褒扬那些权贵之人。
其实工巧或拙劣哪有定论?好恶本就各有分别。
年老的我搅动墨汁,落笔纸上却不见烟云般的意境。
一生下来就穿着粗布衣衫,只好请客人试写几笔在裙幅上。
惭愧地用微薄之礼回报赠予,只这寥寥字句寄去我殷勤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