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少妇年十五,嫁得良人出为贾。经年书到不言归,肯念春闺别离苦。
西邻年少犹空房,红缨白马羽林郎。眼传芳意已相密,愿作双栖鸳与鸯。
朝闻贾死惊未讣,暮奔已作西家妇。六亲蒙耻无光辉,方逞妖淫浓态度。
欢情得遂无几时,羽林从征须别离。欲去翻思畴昔事,叮咛恐亦还家迟。
妾言劝郎郎勿疑,妾今贞守无他为。可怜妇道真能尽,去后郎心肯全信。
东家的少妇才十五岁,嫁了个好丈夫外出经商。一年年收到书信,他总不提归期,哪里会挂念春闺中的离别苦楚。
西邻的年轻男子还独守空房,他是红缨白马的羽林军官。两人眼波传情早已亲密,只愿化作双宿双飞的鸳鸯。
清晨听说商人死了,惊闻噩耗还未正式报丧,傍晚她就奔去成了西邻的新妇。亲族们都蒙受耻辱,脸上无光,她却正卖弄着妖娆浓艳的姿态。
欢情如愿没持续多久,羽林郎奉命从军,又得离别。临行前他翻来覆去想起往事,再三叮嘱,只怕自己归来也会迟迟。
少妇劝慰郎君莫要猜疑,说她今后定会贞洁自守,别无二心。可怜这妇道誓言真能守住吗?郎君离去后,他的心可会全然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