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见君情,不殊弟与兄。今日见君情,不殊岐路人。
其故为何欤,无乃有衰荣。苏秦未得志,妻嫂亦相轻。
买臣既贵遇,愚妇悔何胜。交态亦如此,翟公昔署门。
邈哉管鲍道,千古畴能并。
昨天,你的情意还像兄弟般亲密温暖;今天,你的情意却似路人般冷漠疏远。
这究竟是为了什么?无非是人世间的兴衰荣辱在作祟。
就像苏秦未得志时,连妻子和嫂子都对他轻视不屑;
待到买臣富贵显达,那愚钝的妇人才后悔莫及,可又怎能挽回?
人情世态便是这样反复无常,昔日翟公在门上所写的感慨,正是这般炎凉。
深远啊,管仲与鲍叔牙那般真挚的相交之道——千百年来,又有谁能与之并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