闽雪少曾栖瓦白,怪来浩浩拥寒滨。
严威故作敝裘厄,淡彩潜催幽幌晨。
眼观醉中迷有色,心华净处照无垠。
摇松旋拾晶荧煮,已觉肥生齿颊津。
闽地的雪啊,很少停留在瓦片上染白它,可奇怪的是,它竟浩浩荡荡地拥抱着寒冷的河滨。严寒的威势仿佛故意让破旧的皮袍显得窘迫,而那淡雅的色彩却悄悄催动着幽暗的晨幕来临。醉眼朦胧中,我迷离地观赏这绚丽的景致;心灵纯净处,它照耀着无边无际的天地。轻轻摇动松枝,拾取晶亮的雪来煮水,啊,已经感到齿颊间生出了甘美的滋味。
携锄引荒泉,偶步松岗北。
夜雨歇清晓,山椒云气昏。
有约来何晚,行吟溯远风。
双猿啸月寒岩幽,陈侯故家官渡头。
惊破池塘梦,宵长不再眠。
饥鼠缘条殊果堕,舍如蜗牛足高卧。
世情事虚文,十幅了一书。
贪行璀璨意无寒,不管飞花著鬓斑。
尖萼破微霜,明犀透清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