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久寒重,敝裘似铁,穿窗风利如刀。翻书指冷,索酒瓶空,殢人镇日无聊。
瑟瑟萧萧。更彤云霭霭,雪洒梅梢。明月影难邀。掩清光、偏在今宵。
况岑寂孤怀,黄昏枯坐,一灯黯淡慵挑。无端牵惹起,万千愁、剥茧抽蕉。
梦短魂劳。芳信杳、天边雁骄。苦关情、深怜目断人遥。
雨下了许久,寒意深重,破旧的裘衣冷硬如铁,穿过窗户的风锋利得像刀。翻书时手指冻得发冷,想找酒喝却发现酒瓶已空,整日被无聊缠绕。
风声萧瑟,更添上红云密布,雪花飘洒在梅花枝头。明月的影子难以寻觅,清冷的光辉偏偏在今夜被遮掩。
何况我这寂静孤独的心怀,黄昏时枯坐无言,一盏灯暗淡无光,也懒得去挑亮。无端地惹起万千愁绪,像剥茧抽蕉般连绵不断。
梦是那么短暂,灵魂却疲惫不堪;远方的音信杳无踪迹,天边的雁儿高傲飞过。苦苦牵挂这份情感,深深怜惜目光所及,人却已在遥远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