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山有文章,可惋只在碎。然长于指叙,约洁有馀态。
心语适相应,出句多分外。于诸作者间,拔戟成一队。
中行虽富剧,粹美若可盖。子昂感遇佳,未若君雅裁。
退之全而神,上与千载对。李杜才海翻,高下非可概。
文与一气间,为物莫与大。先王路不荒,岂不仰吾辈。
石屏立衙衙,溪口扬素濑。我思何人知,徙倚如有待。
题浯溪石
次山虽然文采斐然,可惜只流露在琐碎之处。但他擅长叙述,简洁中却有余韵悠长。 内心话语自然契合,写出的诗句常出人意料。在众多作者之中,他独树一帜,如拔戟而立自成一队。 中行的风格虽繁复浓烈,但那份纯粹之美仿佛能包容一切。子昂的感遇诗固然佳作,却不如您的雅致裁剪。 退之的文章周全而神妙,能与千载之上的古人对话。李白和杜甫的才华如大海翻腾,高低深浅难以一概而论。 文章与天地之气相通,世间万物没有比这更宏大的。先王的正道不曾荒废,岂不正是仰赖我们这一辈人? 石屏庄严矗立,溪口扬起素白的浪花。我的思念有谁能懂?徘徊不去,仿佛在默默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