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醉欲眠,且收了、眼光青白。分付与、死便埋我,陶家之侧。
天下山川吞八九,腹中人物容千百。任诸君、拍手笑狂生,乾坤窄。
破面鬼,焦头客。乌帽吏,黄巾贼。问何人请剑,何人投笔。
我梦化为蝴蝶舞,醒来敲碎珊瑚缺。叹一腔、热血洒何时,青衫湿。
我喝醉了想要睡觉,暂且收起那轻视的眼光。吩咐一声:如果我死了就把我埋了,就在陶渊明家的旁边。天下的山川我几乎能吞尽,胸中能容纳千百人物。任凭你们拍手嘲笑我这个狂人,只觉得这天地太过狭窄。那些狰狞的鬼怪、焦头烂额的过客,戴乌纱的官吏、扎黄巾的贼寇。试问谁在请缨报国,谁又弃文从武?我曾在梦中化作蝴蝶自由飞舞,醒来却敲碎珊瑚留下残缺。可叹这一腔热血何时才能抛洒,任由泪水浸湿了青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