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水微寒澹晚秋,从教风雨打船头。莫嗔宿昔爱霜菊,可是平生怕督邮。
未办作诗论句法,且当贳酒消人忧。白眉清眼见小阮,共卧淮山百尺楼。
在船上对着菊花,我写下这些寄给你,智夫侄子。 晚秋的洛水泛着微寒,平静而深沉,我任由风雨吹打船头。 别责怪我过去总爱那霜中的菊花,只因我平生就怕那些官场俗事的纠缠。 我还无心琢磨作诗的章法,暂且赊些酒来消解心中的忧愁。 看着你这位眉清目秀的侄子,真愿我们能一起躺卧在淮山的百尺高楼上,共享这份闲适。
永夏追凉得午阴,扶藜仍有小丛林。
今晨讵复懒,要与阿戎谈。
老夫藜糁债,宿昔圭窦姿。
种种未似哦北窗,头头不如唤酒觞。
北湖河西来,系船清洛尾。
秃雪盈巾面欲黧,三间茅屋傍淮湄。
先生个中人,百骸一破甑。
高气初不群,咄咄端逼人。
爱此秋气凉,捐书坐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