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驹苍狗两茫茫,吹笛沧洲六十霜。老去伏生双鬓短,饥来臣朔一身长。
青镫尽夜偿文债,补被谁家稳睡乡。莫叹故园松菊冷,袁安曾耐雪中僵。
时光匆匆如白马过隙,世事变幻似苍狗聚散,一切都在苍茫中远去。我在水滨吹笛,已然度过了六十载寒暑。如今我像年迈的伏生般双鬓稀疏,又如饥饿时的东方朔那样身形瘦长。 在青灯下彻夜苦吟,偿还着未尽的诗债;简陋的铺盖旁,何处才是能安稳入眠的故乡? 莫要叹息故园松菊萧瑟冷清,且看那东汉的袁安,也曾默默忍耐冰雪的寒凉。
白驹苍狗两茫茫,吹笛沧洲六十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