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威入夜益廉纤,酒瓮炉床亦戒严。久客渐怜衣有结,蛮居长叹食无盐。
饥豺正尔群当路,冻雀从渠自宿檐。阴极阳回知不远,兰芽行见发春尖。
冬夜的寒意愈发细密刺骨, 酒坛和火炉也仿佛进入了严阵以待的寂静。 久居异乡的我,渐渐怜惜起这满是补丁的衣衫; 困居蛮荒之地,只能长叹连食盐也如此稀缺。
饥饿的豺狼正成群地挡在路中, 冻僵的麻雀任由自己在檐下蜷缩。 我知道,阴冷的极点阳气必将回转, 看那兰草的嫩芽,就要冒出春天的尖角。
远趋君命忽中违,此意年来识者稀。
行台依独寺,僧屋自成邻。
我闻莞尔笑,周虑愧尔言。
寥落荒村灯事赊,蛮奴试巧剪春纱。
积雨雩都道,山途喜乍晴。
草堂寄放琅琊间,溪鹿岩僧且共閒。
小阁藏身一斗方,夜深虚白自生光。
何处花香入夜清?石林茅屋隔溪声。
岁寒犹叹滞江滨,渐喜阳回大地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