潦倒津途日复迷,枣林千树出深溪。三年厌说长安道,倚剑漳河首重低。
路途潦倒每日在渡口边反复迷失方向,千株枣树林从深溪岸边蓦然映入眼帘。三年来早已厌倦谈及通往长安的漫漫长道,此刻倚着剑立在漳河畔,不由深深低下了头。
百战犹营海上山,天涯何处见龙颜。
卢沟之水流汤汤,闻道桑乾忆故乡。
林塘春欲尽,疲病借幽寻。
独坐迟迟漏转深,幽栖吾自爱空林。
清晨凝望处,缭绕自成围。
华岁萧然自一丘,何来天地此相求。
方舟凌广湖,挂席南风驶。
懒散那堪恋薄游,疏榆声动帝城秋。
幽怀殊不惬,屡动乞归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