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有公卿弗似吾,一枝藤上挂葫芦。
旋疏苔石通崖溜,自祝山神保鹤雏。
休羡铭旌题极品,试将槐树植三株。
依然此事凭阴德,从古幽明理不殊。
最近在范湾买下山地,亲自经营墓地,用于安葬自己和亡弟草塘君以及外家亲族的坟茔。世间那么多公卿高官,都不像我这般——只如一根藤蔓上悬挂的葫芦,简单而自在。我清理着青苔斑驳的石头,让山崖间的细流通畅,默默向山神祈祷,保佑这如鹤雏般纯净的安宁。不必羡慕墓碑上题刻着极品荣衔的铭文,倒不如亲手种下三棵槐树,寄托深意。这一切依然要依靠平日的积德行善,从古至今,生死幽明的道理从来都是一样的。
微风弄孤烛,蛬响泣将晨。
彼我俱澄澈,中涵理趣深。
千树玉成林,远香清可寻。
高平余十里,湖湗落中间。
二十里松声,千山雪未晴。
出林讵为晚,知我岁寒心。
儿女添年暗自欣,不知婚嫁逼侬身。
幽怀随所寓,数石几窗前。
山僧爱修竹,种此出嚣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