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河皎皎流清澈,白云片片横霄闑。是云非云动远华,以色为空空似涅。
空天漻泬自高浮,挹斗扬箕时并揭。玉龙开影乍双垂,帝子临津初罢辙。
虚劳鹊羽漫多填,颇怪机丝堪近缀。九野平分二气绳,如断复联疑肪截。
千年几见问津人,万里空思玄圃穴。玄圃之山百泓飞,汇而为海四河别。
惟有白河向东南,天波亦使中原洁。凭兹洁意俟三秋,秋天返照光如雪。
河源自此不须穷,耳目之前星宿列。幽含明吐已昭昭,上下同流那可竭。
天河水波皎洁流淌得如此清澈,片片白云横在天空的门槛前。那似云非云的景象拂动着遥远的光华,将色彩看作虚空,而虚空又宛如黑涅。
空旷的天宇清澈高远自在飘浮,捧起北斗扬起箕宿时时一同显露。玉龙般的光影忽而双双垂落,天帝之子来到河津刚刚停下车辙。
徒然耗费喜鹊的羽毛随意填补,颇让人惊奇织女的机杼竟能缀连近处。九州大地被二气的绳索均匀划分,似断又连仿佛脂膏截开。
千年间能有几人寻访渡口,万里长空空想着玄圃仙山的洞穴。玄圃山上百道飞泉奔流,汇聚成大海又分出四条长河。
唯有白河朝向东南奔去,天上的波涛也让中原变得澄澈。凭着这份澄澈的心意等候三秋,秋日的回光照耀如同白雪。
黄河的源头从此不必穷究,眼前耳畔便是星罗棋布的星宿。幽暗蕴藏光明吐露已然昭昭显耀,天上地下同源奔流怎会枯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