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各有乐,所乐故不同。吹竽与击缶,同在可乐中。
孰能识至乐,不计穷与通。颜子在陋巷,肯忧家屡空。
朝从圣师游,暮归无近功。忽然若有合,此乐固无穷。
当时二三子,因之开蔽蒙。君生百世下,久已闻其风。
端居有遐想,客至聊从容。四壁倚蓬蒿,万卷蟠心胸。
回视世所求,天道迷西东。此乐既不远,欲往吾其从。
人生各自有欢欣,欢欣的缘由却不同。
吹竽或是击瓦缶,皆能漾起笑意浓。
谁真懂得至深乐,不计困顿与显荣?
颜回安居破巷里,哪忧米瓮时常空。
清晨随从圣人游,日暮归去无近功。
恍然若与道相契,此乐悠悠永无穷。
当年几位同窗友,借此拨开障眼蒙。
君生百代风云后,早闻这般清朗风。
静坐常怀高远思,客来闲谈亦从容。
四面墙边蓬草长,万卷书藏胸怀宏。
回看世间追逐处,茫茫天路各西东。
此乐其实非遥远,愿随君往觅芳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