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璧无尘中作泓,偏宜净几集飞霙。柳花可染巳无迹,鹄羽不黔如幻成。
小试桑根犹耿介,结为冰面更晶明。痴儿呵冻为渠赋,费尽壶中墨客卿。
墨玉砚台洁净无痕宛如深潭,正适合在明净的案头承接飘落的雪珠。 柳絮虽可染色却已渺无踪迹,天鹅的翎羽不染尘墨似幻影天成。 初试桑树根般的朴拙仍带刚直之气,凝结成冰面后愈显剔透晶莹。 痴儿对着冻砚呵气为它吟咏,耗尽壶中墨汁也甘愿倾注这文人痴情。
夭夭园中桃,灼灼映绮窗。
篮舆拂清露,亦有山花香。
素衣变尽岁仍除,京洛风尘感慨馀。
礼乐诗书一世英,碧油青鬓二难并。
竹里投装暑正隆,缓寻幽事向刀峰。
铜龙晓色破层阴,羡尔批鳞意独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