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矾入画古所少,我昔见之倪赞家。
问君何处得此本,水屋十月来春花。
东风著树香满雪,长须滴露金粟结。
一枝独立霜霰余,已觉江梅是同列。
惜哉此物知者稀,深林大谷多所遗。
牧竖樵童尔何苦,剪伐每同荆棘归。
林君本是鳌头客,高卧云间人莫识。
酒酣挥袖卷新图,一笑西山眼中碧。
山矾被画进画里,古往今来都很少见,我从前在倪赞家中才见过它。
问你从何处得到这幅画作,水边小屋在十月竟有春花绽放。
东风吹拂树枝,香气弥漫雪间,长须滴下露珠,好似金粟凝结。
一枝独自挺立在霜雪之后,已觉得江边梅花与它同列高洁。
可惜啊,这山矾知道的人稀少,深林幽谷里常被遗漏遗忘。
牧童和樵夫们,你们何苦这样,砍伐时总把它当作荆棘对待。
林君本是独占鳌头的高士,却隐居云间无人相识。
酒意正浓时挥袖展开新图,会心一笑,眼中西山一片碧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