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歆嗣经学,彪固续《汉史》。世业重兰台,千秋谁继美。
先生令子贤,载笔石渠里。文藻曜朝华,持论平如水。
众人惊未闻,庭训实尔尔。余也衰朽姿,追随愧迂鄙。
南望东海滨,丹霞明若绮。愿言从执鞭,厕身堂庑底。
恨无鸿鹄翼,翻飞平原里。
向歆承继经学,彪固续写《汉史》。世代以兰台事业为重,千秋之后谁能接续这般风华?
先生的儿子贤德出众,在石渠阁中执笔著述。文采如朝阳般璀璨,持论公正似水般明澈。
众人惊叹这些未曾听闻的见解,原是家学教诲如此深厚。而我已是衰老之躯,勉强追随先生,深愧自己迂拙鄙陋。
遥望南方东海之滨,丹霞灿烂似绮罗铺展。我愿追随您左右,哪怕置身堂屋檐下。
只恨自己没有鸿鹄的翅膀,不能振翅飞越这平野苍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