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阳舐掌餐朝霜,虎额分白狐裘黄。
野人供之未敢尝,聊比涧沚溪毛将。
方其潜遁嵌空去,塞向固然知墐户。
藏身为地抑何拙,令人开户知其处。
贵重荣称玉面郎,尾以牛后夸奇章。
世间丑好谁争强,贤否一语由臧仓。
谂季貍兮美南国,范我驰驱非诡获。
衣褐褐见脱脱兮,雪绰通身妙藏白。
人言可以贡金门,芹美犹云欲献君。
倘幸珍称供玉食,全胜肥遁老邱园。
侑以诗篇烦笔削,诗欠活眼觅一著。
送给月湖的玉面貍:
它迎着阳光舔舐手掌,品尝清晨的霜露,额头像老虎般带着白色斑纹,皮毛如狐裘一样金黄。乡野之人供献它却不敢享用,只比作涧溪边的一缕微小生灵。
当它悄然潜逃、隐匿而去,人们封堵门窗才知要严实门户。藏身地底是何等笨拙,反让人开门便发现它的踪迹。
尊贵荣耀被称为玉面郎君,尾巴如牛后般夸示着奇特纹章。世间的美丑谁能争个高下?贤愚与否,往往由臧仓那样的人一语定论。
想起这只南国美丽的貍子啊,我遵循正道驱驰获得它,并非用诡计谋取。披着褐色皮毛却透出莹洁,似雪光流转通身巧妙蕴藏素白。
有人说它可进贡给皇家宫门,但如芹美般微薄之物,我仍想献给您。若能有幸被珍视作为玉食供奉,那便全然胜过隐居田园、终老山丘。
附上诗篇劳烦您提笔修润,只因诗里还缺那点睛一笔,需寻得一丝灵动的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