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茅蔽野出无蹊,寥落衡门水竹西。客至尚能留一饭,小儿沽酒妇蒸藜。
青山深处白云多,茅屋依然在涧阿。
马家兄弟白眉良,济济诸郎更肯堂。
槐之云兮人所爱。
尔家江东老步兵,秋风归兴托莼羹。
野店沽来酒欠浓,客愁今夜又相逢。
好花容易褪,恶草自然生。
二卵疑苟变,五皮致百里。
梅雪轩中雪煮茶,一时清致更无加。
东家哭未已,西家复悲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