龛镫半燃宿火暖,翠羽花冠一声断。微闻金井响辘轳,渐觉初阳晃朝眼。
散发不簪坐深室,手拓棂窗望萧瑟。骨健全收朔气清,木枯净写天容出。
瓦沟一白何辉辉,冻雀啅枝噤不飞。秋冬行罚古令垂,杀物都仗严霜威。
东关酸风盍来速,蔓草当阶色犹绿。
残灯还留着昨夜的暖光,花羽雀儿一声啼叫划破寂静。隐约听见井边辘轳转动的清响,渐渐觉出朝阳晃亮了清晨的眼眸。
披散头发未戴簪钗,独坐幽室深处,手掌推开冰凉的窗棂眺望萧瑟晨景。寒风里筋骨反而舒展开来,枯瘦的树枝清晰地勾勒出天空的轮廓。
瓦沟积雪泛着皎洁的光辉,冻僵的雀鸟蜷在枝头啁啾,却屏住呼吸般不敢振翅。秋冬施行刑罚是自古的铁律,肃杀万物总要依仗严霜的威仪。
东关吹来刺骨的寒风为何这般急迫?石阶边的蔓草竟还残留着几分倔强的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