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梨一臂云零乱,云锦毳衣终不换。佛法兴亡总不知,续燄联芳且缓缓。
截流过了复随流,秦地难拘汉不收。疥狗生天非所愿,神仙自古不封侯。
马胜威仪过成谄,波离轨范休沙魇。若教自作杜丛林,敢保诸万大段欠。
僧衣的袖袂如流云般飘散, 这云锦织就的袈裟我始终不愿替换。 佛法的兴盛衰亡我早已不去牵挂, 灯火的传承、法脉的延续何须急切追赶。
截断洪流之后终要回归江河的节奏, 秦地的规训拘不住,汉家的法度也收不了。 纵然是癞皮狗升天那般幸运,也非我所求, 你看那自古以来的神仙,几时贪恋过人间封侯?
马胜的庄严仪态太过,反成了谄媚的模样, 波离的戒律框架莫要再当作降魔的符咒。 倘若放任这般自作聪明的规矩在丛林滋长, 只怕万千修行人的功德,终究要欠缺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