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冰渐解柳初黄,钝斧谁将劈巨荒。但任疏狂留本色,不妨粗粝是家常。
千群龙象归华表,万里风沙建宝坊。几向棒头明正眼,混同依旧浩茫茫。
坚硬的冰层渐渐消融,柳枝初现嫩黄, 是谁拿着钝斧,要去劈开那无边的蛮荒? 只管放任这疏阔狂放的本性, 就算生活粗朴,何妨当作日常。
千群龙象般的高僧归于华表之下, 万里风沙中,建立起庄严道场。 几番在棒喝间明了正法眼藏, 天地浑融如初,依旧浩荡茫茫。
枕石欹眠覆短松,到来时有鹿麋踪。
儿孙为田兮魂魄为粮,神年丰兮国为良。
贫极心无改,所欢惟友朋。
镇日相寻屐齿频,经年始见意逾新。
寻诗问道几绸缪,八载交情一夕休。
槿之言,若曰尔松太不情。
松麈招来好论心,怜君独自立高岑。
儒释虽云异,天涯放逐同。
言别多哽咽,况我大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