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美人兮骨已仙,南湾渔舍尚依然。春风竹坞閒棋局,夜月螺洲冷钓船。
诗礼家声乡邑重,箕裘事业子孙传。忍从埋玉山前过,落木潇潇怨杜鹃。
那位美人啊,已经仙逝离去,可南湾的渔家小屋却依旧静静伫立。春风轻拂过竹林边的院落,棋盘闲摆着无人对弈;夜月映照下,螺洲旁的钓船孤零零透着寒意。诗礼传家的声名在乡里备受敬重,祖辈的事业也由子孙代代继承。我怎忍心从他安眠的山前走过?只见落叶萧萧飘零,伴着杜鹃的啼鸣,声声哀怨。
有美人兮骨已仙,南湾渔舍尚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