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竹不如真竹真,枝叶易似难得神。风晴雨露皆有意,子瞻与可无其人。
去岁辟地栽新竹,枝叶离披覆茅屋。竹梢枯劲竿清瘦,久久可以医吾俗。
昨夜雨过月上时,壁上掩映青青枝。张子对之无一语,淋漓泼墨发异思。
淡烟轻雾笔底生,枝枝尽带风雨声。移向乾明寺中挂,壁石好撰张颠名。
为小颠的墨竹题诗
画的竹子不如真实的竹子那样逼真,枝叶容易模仿得相似,却难以捕捉它的神韵。风晴雨露都饱含深意,但像子瞻和与可那样的画家如今已无处可寻。去年我开辟土地栽下新竹,枝叶散乱地覆盖着茅屋。竹梢枯劲,竹竿清瘦,长久地观赏可以医治我的俗气。昨夜雨停后月亮升起时,墙上映照出青青的竹枝。张子对着它默默无言,淋漓地泼墨挥洒,迸发出奇特的思绪。淡烟和轻雾从笔底浮现,每一根枝条都仿佛带着风雨的声音。我想把这幅画移到乾明寺中悬挂,在那壁石上正好刻下张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