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龙雄心控八极,车辙欲穷神禹迹。驱山直到海东头,千载犹传驰道直。
一卷矗立张溪滨,登临咤叱惊鬼神。阿房已烬陵隧毁,至今山姓犹称秦。
我来正值秋风发,万里沧波坐超忽。扶桑若木望依稀,鳌掷鲸呿纷出没。
古今何事无变迁,几回海水成桑田。高三过五竟安在,惟有寒潮去复还。
秦始皇雄心万丈要掌控八方,车辙想追遍大禹的足迹。他驱赶群山直到大海的尽头,千年后人们仍传颂着驰道的笔直。
山峦矗立在张溪边,我登临此地,叱咤之声仿佛惊动了鬼神。阿房宫早已化为灰烬,陵墓隧道也已毁坏,但至今这座山的姓氏还叫作秦。
我来到这里时,正逢秋风吹起,面对万里苍茫波涛,坐着感觉超然恍惚。远望扶桑若木依稀可见,鳌和鲸纷纷出没,在海中起伏。
古往今来,哪件事没有变迁?多少次海水化作桑田。那些高三过五的帝王们究竟何在?只有寒潮去了又回,永恒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