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诗四十心不动,宠辱悠悠付春风。
圣朝湔洗诸老成,顾我衰晚名亦共。鲁人诗书久寂寞,间壁不归书府送。
道衰洙泗忽千载,后来为政谁轻重。平时择守要有补,岂但坐使民供贡。
吾邦邑子有游夏,未肯无言受愚弄。天王有意苏疲俗,何术与纾鞭箠痛。
应须问道东家翁,必也斯民使无讼。
我年过四十心境依然平静,荣辱得失都淡然地随风飘散。朝廷提拔德高望重的老臣,连我这衰老之人也沾光,名声得以共享。鲁地的诗书传统早已冷落沉寂,民间文化未能回归官方的殿堂。儒家道统在洙泗一带衰落已过千年,后来的执政者谁真正懂得轻重?选拔地方官本应是为了造福百姓,怎能只坐着让百姓缴纳贡赋。我的家乡也有子游、子夏那样的贤士,他们不会默默忍受欺压愚弄。天子有心振兴这疲惫的世风,可有什么办法能缓解鞭笞般的痛楚?或许该去请教东边的智慧长者,必定要让百姓安居乐业、再无纷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