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忽那言信眼看,巨鳌元不论长竿。昔贤枉说屠龙易,此日真闻出手难。
洛下小车知邵子,国清饶舌笑丰干。相思敢只无多话,月在千峰水在滩。
时光飞逝,转眼间已难以置信,就像用长竿去钓巨鳌般徒劳无功。古代的贤人空说屠龙容易,如今我才真切体会到出手之艰难。 想起洛阳那乘小车的邵雍,国清寺里饶舌的丰干令人失笑。对你的思念岂敢只用寥寥话语带过,唯有明月高悬千峰之上,溪水静静流淌在滩边。
箪瓢许与静中春,万古天留此味真。
小车儿自傍花行,到处无人识姓名。
风光诸子屡相携,又泛吾家霁月溪。
青春作伴入山来,花鸟平生不受猜。
驱驰百圣无遗力,此老平生亦健哉。
野日苍峰路,青天一布巾。
万物皆为我,开门柳忽深。
旱到双泉也半春,四方还有桔槔民。
花样还真有别传,一花开更一花鲜。